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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1年,太平洋戰爭爆發前夕,國際反法西斯同盟特使秘密訪華,召集國共雙方地下情報組織代表,召開秘密會議,商討雙方在敵占區對日情報的工作配合。汪偽特務機關大肆布置抓捕行動,不料卻意外撲空。與此同時,汪偽破獲一軍統情報站,通過對交通員的嚴刑逼供,得知密電情報從汪偽司令部內部泄 1941年,太平洋戰爭爆發前夕,國際反法西斯同盟特使秘密訪華,召集國共雙方地下情報組織代表,召開秘密會議,商討雙方在敵占區對日情報的工作配合。汪偽特務機關大肆布置抓捕行動,不料卻意外撲空。與此同時,汪偽破獲一軍統情報站,通過對交通員的嚴刑逼供,得知密電情報從汪偽司令部內部泄漏。 破敗、神秘的裘莊,昔日滅門血案的現場,現成為臨時的囚籠。汪偽司令部屬員李寧玉、顧小夢、金生火、吳志國、白小年五人,均因有機會接觸密電,具有重大嫌疑,被關入裘莊。日寇特高課長肥原發布冷酷通諜,八十小時內,如不揪出其中的抗日間諜“老鬼”,就將五人一起槍斃。寧可錯殺,決不放過! 時間開始倒數,死神一步步逼近……分屬不同陣營的五人,在心理壓力與酷刑下,相互審視猜忌,拉攏結盟,揭底攤牌。真正的“老鬼”不但要利用困獸般的五人相互間的衝突和利害關係隱蔽身份,還要想辦法送出情報,保衛反法西斯同盟特使與組織的安全。 日寇前後鎖定的懷疑對象相繼橫死,但“老鬼”卻始終未現。懷疑範圍一步步縮小,但真相到最後一刻依舊撲朔迷離…… 原來,李寧玉正是代號“老鬼”的共產黨情報員,而吳志國則是軍統情報員,從軍統情報站截獲的情報正是由他所發,但他卻在死亡的恐懼和折磨下,精神瀕於崩潰,決定叛變! 李寧玉一直在觀察判斷周遭的情況,她及時發現了吳志國的動向。在關鍵時刻,為了保證組織的安全,她悄悄處決了吳志國。 四人中表現最懦弱窩囊的金生火原來竟是日本高級特務,原名佐藤。他混跡在五人中間,目的是發現真正的“老鬼”。他注意到吳志國的異常舉止,卻在最後時刻發現吳志國被殺,於是他判定餘下的李寧玉、顧小夢兩人中,必有一人是吳志國的同夥。 在最後的時刻,李寧玉為了顧全大局,毅然決定犧牲自己。她利用顧小夢的父親是軍統要員一事,要挾顧小夢親手“出賣”她,以取得日本特務的信任。 由於李寧玉以犧牲生命贏得了時間,顧小夢及時傳遞出了情報。 最終的時刻到來,佐藤親自帶著日本憲兵和特務趕赴開會地點,企圖炸毀開會地點和無辜民眾。不想,由於情報的及時傳遞,共產黨早已事先組織疏散,抗日組織和無辜民眾得以成功脫險。 顧小夢劫後餘生,為復仇加入軍統組織,潛伏至汪偽華東剿匪總部,卻同代號“老鬼”的中共間諜、李寧玉的丈夫老潘再度不期而遇。兩人身處不同陣營,相互猜忌、爭鬥,使局面變得愈加紛亂繁複。 與此同時,日本軍事顧問佐藤始終懷疑“老鬼”已經潛入總部,下令不遺餘力地抓住“老鬼”。面對狡詐的對手,在初戀情人和革命戰友林迎春的幫助下,老潘一次次陷入絕境,卻又一次次化險為夷。 抗戰勝利前夕,老潘在一次任務中頭部重傷、失去記憶,並因此同自己的組織失去聯繫。日寇,汪偽,軍統三方面都把“老鬼”視為除之而後快的重大威脅,老潘在顧小夢的幫助下亡命天涯。二人生死相依,終成眷屬。在新婚之夜,老潘受到刺激,竟奇蹟般地恢復了全部記憶…… 國共全面內戰爆發,老潘重新和組織取得聯繫,接受任務潛入國民黨保密局內部。老潘利用他的特殊身份獲取了多份重要情報,引起了顧小夢父親的懷疑。但在黨組織的支持和幫助下,老潘幾次化險為夷。 顧小夢發現自己又懷上了第二個孩子,正在欣喜的時刻,老潘接到地下組織的命令,竊取岳父顧紹廉手中的重要名單,為此不惜除掉顧紹廉的性命。展開全部↓收起全部↑
1941年,太平洋戰爭爆發前夕,國際反法西斯同盟特使杜鵑秘密訪華,召集國共雙方地下情報組織代表,召開秘密會議,商討雙方在敵占區對日情報的工作配合。汪偽特務機關大肆布置抓捕行動,不料卻意外撲空。與此同時,汪偽破獲一軍統情報站,通過對交通員的嚴刑逼供,得知密電情報從汪偽司令部內部泄漏。破敗神秘的裘莊,昔日滅門血案的現場,現成為臨時的囚籠。汪偽司令部屬員李寧玉、顧小夢等五人,均因有機會接觸密電,具有重大嫌疑,被關入裘莊。電話鈴聲在裘莊餐廳響起,李寧玉從昏迷中驚醒,掙扎著起身環顧四周,周圍橫七豎八躺著四個不知是死是活的人。電話鈴聲在寂靜的環境裡顯得格外刺耳。李寧玉拿起話筒,電話的另一頭響起一個男聲,冷冷地提醒李寧玉他們只剩八十八個小時,電話隨即掛斷。李寧玉努力辨認地上躺著的另外幾個人,從中扶起一位年輕貌美的姑娘,連聲呼喚顧小夢的名字。顧小夢緩緩睜開眼睛,問李寧玉她現在身在何處。會議室的另外三人也先後甦醒過來。這五人均任職於汪偽松滬剿匪司令部,分別是機要處處長吳志國,行政處處長金生火,司令員侍從官白小年,機要處譯電科譯電員顧小夢,而李寧玉本人的身份是機要處譯電科科長。眾人努力回憶之前發生的事情,深夜五人分別從不同地點被蒙面拉到這個秘密地點,然後就突然集體失去了知覺。這裡到底是什麼所在?吳志國檢查周圍環境,門窗均被緊緊封鎖,加固了鐵柵欄,對外大聲呼喊也沒有人應答。桌上的電話成為眾人的焦點,吳志國拿起電話聽筒後發現,電話是內線,根本撥不出去。白小年質問李寧玉,他在昏迷中聽到李寧玉接過一個電話,要李寧玉說出電話內容。李寧玉一下成為眾矢之的。李寧玉坦然說出實情,電話里有個男人提醒他們只剩下八十八個小時了。可是沒人能夠參悟這句話的意思。白小年的臉上突然露出驚恐的神情,他認出了這個地方,這裡是裘莊,前任司令錢虎翼的私宅,一年前這裡曾經發生血案,錢虎翼慘受滅門之禍,至今沒有破案,白小年曾經到過案發現場,整幢下樓上上下下都被鮮血浸透。與此同時,腿部中槍的特使杜鵑被共產黨人老潘營救。老潘找到一個隱蔽所在,為杜鵑取出腿上的子彈。裘莊西樓的臨時辦公室,日本憲兵隊特高課課長石原少佐,將手下的軍醫叫來,東樓里的人已經醒過來了,在封閉的會議室里釋放的小量神經毒氣並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,由於劑量把握的問題,會議室的五個人並沒有受到催眠而吐露實情,反而一度昏迷不醒,軍醫請示石原是否還要再試一下,但同時提醒石原,並無把握成功,五個人很有可能就此送命。石原擺手,現在還沒有到時候,毒氣只是迎接他們的一個下馬威,接下來就要看他們自己的表現了。被關在東樓裡面的五人驚恐不安,被迫聚在一起分析現在的狀況,抓他們的人是日本憲兵隊的人,但是為什麼要抓他們?整個剿匪司令部一百多號大小軍職官員,為什麼單單就抓他們五人?顧小夢情緒失控,衝著外面大叫大嚷;吳志國在旁冷言冷語,日本人根本只是利用他們做狗,隨時可能翻臉不認人;金生火神經質地自言自語;白小年堅信只要等到天亮,張司令一定會跟日本人交涉,把他們救出去;李寧玉冷靜分析,剛才那個電話里,對方提到了八十八個小時,李寧玉算出八十八小時之後,應是二十九日晚上八點。顧小夢直言她對這個時間有印象,在前一天的下午,這個時間出現在一份電報上。那是一份從南京汪偽總部發來的密電:"代號為'杜鵑'的國際反法西斯同盟特使,將於本月二十九日晚八點在上海帝國飯店,召集京滬杭國共地下抗日組織密謀聯合抗日反汪之計。"五個人終於先後承認他們都看到過那份密電。顧小夢還是想不明白日本人為什麼要抓他們,李寧玉輕輕嘆了口氣,日本人現在把他們五個人抓起來,只有一個原因,那就是密電的內容泄露了。張司令一大早就把王田香找來質詢,日本憲兵抓人抓到他司令部來了,作為特務處長,王田香事先是否知道這件事,為什麼不向他報告。王田香一臉冤枉,抱怨日本人從來都不信任他這個特務處長,連他親自抓來的犯人都沒有審訊的權力,更別說在採取行動前通知他了。白小年看到張司令進入裘莊,不由得歡呼起來。吳志國要白小年別高興得太早,密電外泄事件可大可小,放不放人,張司令說了其實不算,還得看日本人的態度。張司令怒氣沖衝來到裘莊找石原要人。石原表示之前從偽軍司令部泄漏了大量情報,這件事必須追究責任,他現在是幫張司令找到這個該負全責的人。張司令無言以對。五個人眼睜睜看著張司令出了裘莊,氣氛再度壓抑下來。到了這一步誰都靠不上了,只有自己跟日本人談判,在座的五人中吳志國軍銜最高,眾人推舉吳志國作為談判代表。現在的問題是怎樣才能跟日本人通上話,白小年拍打著玻璃,衝著窗外的日本兵守衛大聲呼喊,日本兵充耳不聞,顧小夢拿起桌上的電話呼叫,對方也沒有反應。李寧玉發現餐廳光溜溜的窗簾桿上沒有窗簾,走到落地窗前,看到從西樓視窗傳來的望遠鏡的反光。石原站在西樓的視窗,用望遠鏡觀察東樓餐廳的情況,告訴身邊的手下,讓犯人等是一種審訊技巧。面對不可知的命運,犯人的恐懼感越來越強烈,就會自亂陣腳露出破綻,這叫心理戰。李寧玉和吳志國拉下餐桌桌布,索性把窗戶整個兒遮了起來。石原臉上露出微笑,看來已經有人坐不住開始採取行動了。老潘向中共地下黨負責人老K報告國際反法西斯同盟特派員"杜鵑"已經接到。但他在上岸時遭到日本人追捕,腿部受了重傷。老K指示老潘要確保"杜鵑"的安全。老K要老潘隨時和"老鬼"保持聯繫,聽取他的訊息。確保此次會議萬無一失。老潘回到家,迎面正好遇上房東太太張阿婆。張阿婆嘮叨著,孩子媽今天中午都沒回來給孩子做飯。老潘面色凝重,迅速拆除隱蔽在窗台外的天線,把藏在收音機裡面的電台收進一個皮箱,同時銷毀所有的密碼檔案。三歲的兒子志寬看到老潘回來剛親熱地叫了一聲爸爸,張阿婆就趕緊把他拉走。與此同時,可能遭到暴露的中共情報站點,在老潘的果斷處置下全部在第一時間關閉。裘莊東樓餐廳的門開了,石原出現在五個人的面前。石原表示,只有他們五人看過那份密電,但它被泄露了。石原把一空心螺絲放在桌上,問有沒有人知道這是什麼?所有人沉默。石原說這是從一把長椅子底下拆下來的,是一枚特殊的空心螺絲。他當場從空心螺絲中取出一張紙條,念給大家聽:"'杜鵑'行蹤暴露,等候'老鬼'重新安排會面。"石原提出兩個疑問。誰泄漏了密電的內容?那個"老鬼"是誰?疑問的答案就在他們五個人中間。石原自認不是一個好的提問者,所以給每人發了一支鋼筆一疊紙,要他們各自寫交待材料,寫完材料之後交換著看,找出別人的疑點,相互提問,直到有人難以自圓其說,暴露身份。桌上的電話直通石原的辦公室兼臥房,隨時歡迎自首或者相互揭發。石原冰冷地宣布,現在距離二十九日晚八點已經不到八十個小時,如果在這八十個小時內,他的疑問沒有得到解答,五個人將面臨同樣的下場……遭到日本憲兵的秘密處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