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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丘帝姬白鳳九(迪麗熱巴飾)在山間修行時被一頭妖獸攻擊,危急時刻被路過的東華帝君(高偉光飾)所救,從此銘記在心。為報恩鳳九執意跟隨東華與作亂世間的妖君渺落戰鬥。在相處中她發現自己的報恩之情已轉化為愛慕之意。但東華在千百年與邪惡的鬥爭中,已經忘卻了「情愛」二字。為保護鳳九 青丘帝姬白鳳九(迪麗熱巴飾)在山間修行時被一頭妖獸攻擊,危急時刻被路過的東華帝君(高偉光飾)所救,從此銘記在心。為報恩鳳九執意跟隨東華與作亂世間的妖君渺落戰鬥。在相處中她發現自己的報恩之情已轉化為愛慕之意。但東華在千百年與邪惡的鬥爭中,已經忘卻了「情愛」二字。為保護鳳九安全,東華將她送到人間,卻不幸令朋友為保護她而死。鳳九為找到傳說中能起死復生的仙果,進入翼族公主阿蘭若的幻夢之境,重歷阿蘭若的坎坷一生。東華歷經艱辛救出鳳九,發現自己已愛上了她。二人準備成親,東華卻為了救姬蘅公主(劉雨欣飾)而錯過婚宴。失落的鳳九獨自一人前往人間並生下了東華的兒子白滾滾。此時東華重傷發作,自覺命不久矣,只能將對鳳九的愛埋在心底,將自己的半心化作一隻琉璃戒護鳳九周全並準備羽化,感悟到東華對自己深沉的感情,鳳九毅然趕赴帝君與渺落的戰場,燃燒生命的力量,戰勝強敵,幫助東華維護了世間和平。最終正義戰勝邪惡,光明戰勝黑暗,鳳九因重傷而沉睡不醒,東華和白滾滾父子相認。展開全部↓收起全部↑
鳳九在與帝君玩耍的時候,撒嬌賣萌地央求他讓靈鳥給自己跳百鳥朝鳳,並許諾自己也會跳舞給他看。帝君看著鳳九這般小女兒模樣,心下甚慰,知道她每每在外人面前客客氣氣,其實都是假裝出來的端莊老成,如今這般才是她的真性情,比之以前她對自己守著諸般禮制,他更喜歡這個愛撒嬌的小白。當初渺落曾說過,在帝君心底看到了一片佛鈴花海,不知道那後面藏著誰,其實帝君自己心裡清楚,那時他心裡藏著的,就是那隻紅色的小狐狸,雖非男女之情,於他卻也是意義不同的。
帝君一面彈著箜篌給鳳九伴奏,一面欣賞她的婀娜舞姿。看著鳳九那清麗無雙的面容,帝君第一次發現,原來這清麗的容顏竟也可以用艷字來形容,那溫軟眼波中的撩撥,令他不覺痴迷,於是這段舞曲,便終止在了一場旖旎鴛夢之中。
大婚前一日,帝君帶著鳳九回了九重天,鳳九看到為自己準備的那襲華麗到令人咋舌的禮服,不禁大為吃驚,沒想到帝君竟然如此看重這場婚宴。兩人正在相依相偎地親熱時,謝孤栦沒眼色地在門外求見,帝君心中不免有些不悅。
原來,葉青緹被重造的仙軀終於清醒了過來,謝孤栦知道,如今已到了鳳九為葉青緹渡修為的時候,這才前來求見鳳九。鳳九聞言,當即便要隨他去幽冥司,給葉青緹渡修為,好助他早日修行,飛升成仙。帝君一聽這話,當即就冷了臉,一把抓住鳳九,不準她去。謝孤栦生怕帝君會遷怒自己,趕緊找了個藉口溜了。
鳳九以為帝君這是吃了醋,於是便跟他解釋了一番,稱自己欠了葉青緹一命,一定要還報於他。帝君其實是擔心以鳳九這堪堪三萬歲的些許修為,倘若再去掉一半,等到她飛升上神之時,若是自己不能夠守在她身邊,她將無法扛過那劫難,但見自己無論如何都說服不了鳳九,便提出要替她去給葉青緹渡修為,卻被鳳九拒絕了,他只好退而求其次,讓鳳九等到大婚之後,由自己陪同一起去,鳳九想了想便答應了。
鳳九為帝君起舞帝君跟著鳳九學會了做糖醋魚,在一次次地烹飪中,他的糖醋魚做得漸得鳳九真傳。兩人正在守著帝君剛剛出鍋的糖醋魚,打算動筷時,重霖進來,遮遮掩掩地稱,有些事要請帝君親自示下,帝君知道他有話要說,便隨他出去了。鳳九以為是婚宴的事需要帝君定奪,便沒有太在意。
按照習俗,婚禮前夜,新郎新娘是不能見面的,於是鳳九便親手為帝君熬製了補湯,待他回來後囑咐他一定要按時喝下,便離開太晨宮,回到了青丘。
白奕直到此時,心裡還是覺得有些忐忑,總覺得這門婚事不是那麼太靠譜,可是看著女兒興高采烈待嫁的模樣,只能將一切藏在心裡,鄭重囑咐了她一番,提醒她到了天宮,切不可如在青丘一般任性,千萬要穩重自持。他還想告訴鳳九,假如將來帝君有負於她,青丘永遠是她的家,可鳳九卻不等他把話說完,便接口道,帝君待自己很好,請他放心。白奕心中萬般不捨,只能暗自傷感。
之前重霖欲言又止地來找帝君,是因為姬蘅讓人傳了話,想要求見帝君,被帝君拒絕了。姬蘅不甘心,便讓重霖將孟昊留給她的那片龍鱗拿去給帝君,請他務必見自己一面,而她自己,則冒著秋水之毒加重,甚至喪命的危險,又去了白水山,當年孟昊羽化的地方。
帝君見到那片龍鱗,猶豫片刻,還是趕去了白水山。姬蘅激動萬分,請求帝君看在自己父親的份上,再給自己一次機會,哪怕是留自己在太晨宮做一個卑微的小仙娥也好,哪知帝君卻一口拒絕。姬蘅聞言,心中絕望,便瘋狂地賭上了父親對帝君的所有情分,以他留下的龍鱗來要挾帝君休妻,逼他將帝后的位置永遠空置,永生不娶。帝君聞言,睨了姬蘅一眼,眼含厭惡地稱,孟昊一定想不到,他的女兒會這般用掉自己給他的承諾。姬蘅看到帝君的眼神,知道自己所謀盡皆落空,從此再不可能與他有任何瓜葛,想想自己冒著毒發身亡的危險,引他來到此地,最終卻落得個如此下場,她不禁痛哭失聲,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。
姬蘅逼迫帝君踐諾第二天便是鳳九翹首期盼的大婚之日,可是誰也沒想到,賓客都到了,青丘長輩們親自送鳳九到了碧海蒼靈,卻遲遲不見帝君露面,鳳九身穿華服獨自坐在內殿,心中忐忑不已。眼看著離吉時只有半個時辰了,重霖匆匆來見鳳九,提議若是帝君無法趕來,便將今日的婚宴改為普通酒宴,反正當初下發請帖時,也已經明確表示是補辦的親宴,這親宴辦成什麼樣子,眾仙也不知曉,這樣就算帝君不露面,也不會惹人非議,更不會給青丘招來恥笑。
鳳九雖然知道,父母親其實都是將這場親宴看作是真正的婚宴,但若是帝君真的有事不能趕到,重霖所說的,不失為一個好法子,於是便點頭答應了。重霖再次替帝君解釋道,他老人家甚為看重這場婚宴,若是他真的無法趕到,也一定是被什麼重要的事絆住了,絕不是不在意她,而自己蒙帝君信任,得以全權操辦這場婚宴,無論待會出現什麼變故,自己都會護住她。
而此時,魔族之內,煦暘和燕池悟則得到了帝君親自送姬蘅回來的訊息,兩人匆匆跑去查看,見姬蘅狼狽不堪地坐在地上,身上的秋水毒已經泛濫,她整個人看起來虛弱不堪,煦暘大驚,連忙詢問妹妹是怎麼回事。姬蘅沒臉說出實情,只能沉默不語,帝君冷冷地稱,自己平生最恨人百般痴纏,此前雖然對曾有孟昊一諾,但許什麼諾是由自己說了算,自己救她一命,化去她身上秋水之毒,再為她在魔族謀個安穩,也算是還了孟昊當年之情,從此,龍鱗銷毀,她是生是死再與自己無關,自己不想再見到她。說完,帝君又向煦暘魔君下令,命他收回成命,令姬蘅重回魔族,從此不得再踏出魔族半步。煦暘聞言吃驚不已,卻不敢不從。
帝君為絕後患,不再與姬蘅有任何牽扯,等不及慢慢化去她身上的秋水之毒,便將其全部引到了自己身上。之後,他正打算離開時,煦暘將禁地有異動之事相告,請求他助自己一臂之力,他只好讓燕池悟去一趟碧海蒼靈,將此間的事相告,讓她務必等著自己,而後便動身去了禁地。帝君走後,煦暘讓燕池悟先護送姬蘅到自己的一處隱秘之所養傷,燕池悟覺得耽擱不了帝君的交代,便帶著姬蘅離開了。
鳳九大婚帝君缺席婚宴再說碧海蒼靈,婚宴結束,送走了各路神仙以後,白奕又收到了帝君竟然抱著姬蘅去了魔族的訊息,他又驚又怒,去詢問鳳九,見她竟然還一味替帝君打掩護,一時心急之下,便將姬蘅的事說了出來,欲帶她回青丘去。鳳九聽了這個訊息,本來也是大受打擊,但見重霖跪地苦苦相勸,她便決定與他去一趟魔族,當面向帝君問個清楚。
等到兩人趕到魔族後,帝君已經去了禁地,燕池悟也剛剛帶著姬蘅離開,鳳九從煦暘口中聽說,帝君果然是帶著姬蘅回了魔族,心下大同=痛,當下也不再多問,同重霖打了聲招呼便回了青丘。
重霖剛想趕上去,就聽一道囂張的笑聲傳來,抬頭一看,竟是聶初寅出現在了大殿上,而這個聶初寅,卻是渺落的化相幻化成的,真正的聶初寅此刻已被帝君困在了禁地。原來,渺落等不及要拿回血淚,聽說了帝君要大婚的訊息後,便命令聶初寅,在他大婚之日動手除掉煦暘,奪取血淚,令帝君無暇顧及魔族這邊的動向。
渺落的化相經過幻化,只有一擊之功,而就在這一息之間,煦暘魔君便慘死在了她的手下。重霖趕到禁地,將這個訊息告訴了帝君,帝君立刻便明白,妙義淵有變,他立刻便帶著重霖趕了過去。而此刻,渺落的原身已經收回了那滴血淚,掙脫了帝君的禁制。
被燕池悟送到了隱秘之地的姬蘅,此刻也是悔恨不已,她流著淚對燕池悟說,自己為了心中的那份執念,已經變成了連自己都討厭的人。雖然如此,但在追了姬蘅幾萬年的燕池悟看來,她依舊是天下間最美好的女子,他勸慰了姬蘅一番,真誠地對她表示,從前她在月下吟詩,曾借著那首詩問過閩酥,可會有人為了自己逆流而上,閩酥當年沒有給出的答案,今天自己給她:那個為她逆流而上的人就是自己,為了她,自己就算掀翻了九重天也在所不辭。姬蘅被這番話感動了,她再三叮囑燕池悟,一定要平安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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