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震來到過去的家,他見到了汪麗琴,向前妻傾訴離婚後的苦惱,並抱怨梁微微貪得無厭,永遠滿足不了。汪麗琴坦然地看著失落的前夫一聲不吭。度震離開汪麗琴 家,心事重重在街上,不小心被汽車撞傷。陳言和朱小北在前往街道辦事處的路上,朱小北有些內疚地問陳言,如果不離婚,現在還來得及。陳言則表示堅決離。 二人來到辦事處,因當天不辦理離婚手續而離開辦事處,朱小北提出在咖啡館坐一會兒,二人相視而坐,沉默不語。在陳言去洗手間的時候,獨自一人的朱小北發現 了街上的果青和鍾畫畫,原來這是果青感到鍾畫畫的被炒與自己有關,他找鍾畫畫是來道歉。這些朱小北都不知道,她氣憤地跑到果青和鍾畫畫面前死死盯了眼"欺 騙"她的果青後扭身就跑,鍾畫畫讓果青去追朱小北解釋清楚,但果青沒有追上朱小北。夜晚,朱小北沮喪地在護城河邊徘徊,果青則在出版社樓下抽著煙等朱小 北。警察發現了一直在河邊徘徊的朱小北,他們把朱小北送回她爺爺家。奶奶著急地詢問朱小北,朱小北不吭聲,氣得奶奶沒辦法。陳言和馬爾福在小飯館喝酒, 兩個男人互吐心聲。馬爾福總結自己的前半生,陳言則感悟到自己決不能走馬爾福的人生路。朱小北在爺爺家睡不著覺,她真想自殺,但又沒這個膽量。陳言喝 多了,馬爾福把他送到家門口,陳言看見了門上果青留給朱小北的紙條,上面說希望能與朱小北談談,解釋誤會,並說不必隱瞞陳言。度震受傷住在醫院裡,梁微 微來看他,世故的梁微微認為度震對她再沒價值,她向度震索要錢,度震沒給,梁微微一怒之下羞辱在病床上動彈不得的度震。汪麗琴正好來看度震,她把不知羞恥 的梁微微趕走。度震當著前妻汪麗琴的面悔恨不已。陳言躺在家裡,心情極其沮喪,汪麗琴來看望他,鼓勵他振作起來,面對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