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青和劉明在一起邊聊胡大偉的事邊各自傾訴各自的煩惱。果青告訴劉明,他想與朱小北徹底分手,可又心不甘。度震來到醫院探望妻子,並向妻子檢討了自己, 表示不同意汪麗琴提出的離婚要求。度震的誠懇差點動搖了汪麗琴的離婚決心,這時馬爾福闖進來,度震藉故離開,馬爾福告訴汪麗琴,度震已經把梁微微調進北 京,汪麗琴感到又一次受到度震的欺騙。她請求馬爾福到她家拿些換洗衣服,以備下禮拜動手術時換用。馬爾福去汪麗琴家取東西,被一直跟蹤他的度震以入室偷 竊的罪名報警到派出所,二人在派出所吵了起來。馬爾福被暫時拘留,警察到醫院詢問過汪麗琴後放了馬爾福,度震感到不為自己說話的汪麗琴已經徹底對自己關閉 了心靈,他感到很沮喪。陳言和張茹在醫院看護朱久學,張茹讓陳言和朱小北好好談談,陳言讓爺爺奶奶放心,他會好好待朱小北,張茹也在自責沒有教育好孫 女。朱小北躺在床上想心事,陳言回來,睡到沙發上,朱小北讓陳言睡到床上,自己睡到沙發上,他想和陳言聊幾句,陳言沒理她。第二天,在家裡,陳言和朱 小北在飯桌上,朱小北沒話找話地想和陳言講話,陳言不吭聲,朱小北沉不住地向陳言坦白,她和果青僅僅是互相喜歡,但在廣州什麼事也沒幹,還碰上了一堆麻煩 事,陳言粗暴地打斷她的話,二人吵起來,朱小北哭了。汪麗琴快要動手術了,陳言來看她,並帶來一些抗癌的資料和手術後調理的方子,汪麗琴告訴陳言,她現 在心情特好,身體也感覺好了許多,她愉快地與陳言聊起生死,聊起她一直隱藏著對陳言的好感。她告訴陳言,自打她趕走度震後,她的心情一下豁亮了,人也自信 了。爺爺在病床上對孫女講陳言是個好孩子,並講起夫妻之間的處事原則,讓朱小北與陳言好好過,朱小北含著淚聽著躺在病床上的爺爺的教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