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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世紀初的1903年,大清帝國駐法公使裕庚任期已滿,準備攜夫人和兩個寶貝女兒德齡、容齡回國。長女德玲,精通法語、德語和日語,青春逼人,秀外慧中,高華博學;次女榮齡,美麗單純,聰明伶俐,是美國著名現代舞蹈家鄧肯的入室弟子。裕庚鼓勵德齡,在慈禧已經宣布實行新政的時刻回國,是 上世紀初的1903年,大清帝國駐法公使裕庚任期已滿,準備攜夫人和兩個寶貝女兒德齡、容齡回國。長女德玲,精通法語、德語和日語,青春逼人,秀外慧中,高華博學;次女榮齡,美麗單純,聰明伶俐,是美國著名現代舞蹈家鄧肯的入室弟子。 裕庚鼓勵德齡,在慈禧已經宣布實行新政的時刻回國,是報效國家的良機,德齡也充滿了報國的激情,儘管多年居住在海外,祖國的種種已經陌生,但她仍然從心底里愛著這個古老而優秀的國家,她期望自己的所見所聞所學,能夠對自己的祖國有所裨益。這天,德齡意外地發現,父親在臨行前和一位不尋常的客人進行了坦率的對話,而這位客人竟是朝廷在四處通緝的孫中山!裕庚欣賞孫中山,因為孫和他一樣,有一顆赤子之心,德齡由此也對"愛國"有了嶄新的認識。 慈禧 在輪船上的化妝舞會中,德齡和美國年輕醫生凱文一見鍾情。 裕庚一家回到北京,清朝的最高統治者慈禧接見了裕家姐妹,被她們清新的氣息打動,封德齡、容齡為御前女官,命她們進宮做她的傳譯(翻譯),德齡姐妹欣喜異常,以為報效國家的時候到了。進宮後,德齡和容齡的好心情被打斷了,儘管她們被宮廷的華麗和慈禧對她們的寵愛所打動,但是也要面臨著種種不適--宮眷們的好奇和無知、洗澡的不便、僵硬的床鋪、不能公開的小狗……姐妹倆驚訝地發現,中國的落後和壓抑遠遠超乎她們的想像,這一發現令她們心情沉重。 德齡很快成了慈禧的紅人,宮眷們很妒忌她,故意不告訴她宮中規矩,在與父親的通信中,德齡訴說了自己的痛苦,裕庚鼓勵她堅持下去,從日常生活中改變慈禧,中國就有希望了。為了實現心中的理想,德齡默默堅持著,她極力感化慈禧,向慈禧講述西學的優越之處,還勸她減輕殘酷的刑罰,德齡的見多識廣觸動了慈禧,慈禧開始慢慢採納她的意見。德齡和凱文的交往沒有受到遠在上海治病的裕庚的反對,卻引起親朋好友的閒話,他們力勸德齡不要和凱文混在一起。勛齡患上了牙病,親戚們介紹來的中醫都束手無策,凱文卻輕鬆地把他治好了,親戚們都對西醫和凱文有了新的認識。聽說使館有醫生,牙痛發作的慈禧發了照會,令凱文前往,一對有情人終於在御花園重逢,凱文有意慢慢給慈禧治牙,一對有情人在清宮大內談了一段"地下戀愛"。新年到了,在雪地里,光緒憂傷地用英語對德齡說:"新年快樂,上天保佑中國",原來光緒已經能自己看報紙了,他讀到了康有為放棄政治、專攻學業的訊息,失望已極。不久,不祥的事情果然發生了----日俄戰爭爆發,慈禧愁眉不展,但就在當天晚上,光緒在被囚禁的瀛台彈了一支新曲子--《馬賽曲》,這正是容齡教給他的。光緒回憶起了戊戌六君子,心情很沉重,他告訴德齡,殺譚嗣同那天也下著這樣的雨。光緒問德齡?quot;皇爸爸會喝咖啡,會照相,也會用法國化妝品了,她也想過維新了,可是她還是一樣要殺人,殺那些比她想得遠、走得快的人,你相信中國能真正變法嗎?"德齡說不上來,長久以來,她也同樣這樣懷疑著。 聽說裕庚病重,凱文又回到了北京,他還是放不下心愛的德齡。德齡痛定思痛,終於下了決心,離開中國,離開清宮,和深愛的凱文結婚,如果不及時抽身的話,腐朽的清宮會像沼澤一樣淹沒她。慈禧放過了她。 德齡的轎子穿過一道道的宮門,一扇扇的大門在她身後重重地關上……當時,殘陽正照在萬壽山上,德齡想起,光緒曾經希望她和妹妹勸說慈禧實行維新,不由得百感交集,她想,大清帝國也正如這一輪殘陽,已經行將沉沒了。展開全部↓收起全部↑
公元1903年(光緒二十九年),清朝駐法大使裕庚即將任滿回國,府上一片繁忙。裕庚的大女兒德齡最後一次流連在客廳的屏風后——就是在這裡,她常常聽著父親和各位政要的談話,從天真的女孩兒變成了一個有見地的少女。這天,她意外地發現,父親在臨行前和一位不尋常的客人進行了坦率的對話,而這位客人竟是朝廷在四處通緝的孫中山! 裕庚告訴德齡,他和孫中山能成為朋友,是因為孫和他一樣,有一顆赤子之心。他鼓勵德齡,在慈禧已經宣布實行新政的時刻回國,是報效國家的良機。德齡充滿了報國的激情,同時她也和父親達成了默契,孫中山的來訪成為他們之間永遠的秘密。 裕庚的小女兒容齡熱愛舞蹈,她對落後的清朝懷著恐懼的心理。在一個雨夜,她悄悄地從床下拉出自己的小皮箱,準備出走,而德齡卻站在了她的面前…… 豪華的海輪上,德齡姐妹再次遙望她們成長並深受其文化滋養的巴黎,不禁潸然淚下。裕庚鼓勵她們,在一個發展中的地方,才更能實現自我的價值。 美國著名珠寶商艾米夫人和侄子凱文也在海輪上,一個被追蹤的中國中年人闖進了客倉向他們求助。他們出於直覺,相信他是一個好人。在他們的幫助下,中年人順利脫險。等他離去之後,凱文從報紙上知道,原來他就是赫赫有名的康有為。 輪船的化妝舞會上,凱文和德齡相遇,他們聊得很投機。一個外國富商侮辱華人侍者,他們和德齡的哥哥勛齡及容齡一起互相配合,巧妙地懲罰了富商,舞會大亂…… 互相吸引的凱文和德齡終於卸下了面具,露出他們年輕真誠美貌的臉。然而德齡告訴凱文,他們也許永遠不會再見面了。 下船的時候,凱文遠遠地看到德齡上了裕家的轎子,他開始明白,原來德齡竟是大清公使的女兒,她的身份將是他們愛情的障礙。